【祁高祁无差】清水,一发完结,ooc

看到圈子里这么多太太们辛勤的写文,我这个渣渣心怀愧疚,就撸了一篇文。

清水

私设如山,ooc有

辣眼睛,做好心理准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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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年轻人又站在他的面前,他的睫毛微颤着,像翩跹的蝴蝶,他的那双黑眸子看着自己,没有半点杂质。年轻人看着他就笑了,他张口“老师”

年轻人的背后是夏日郁郁葱葱的校园,不远处学生们在嬉戏打闹。年轻人话音刚落,又一个年轻人忽的就从树后面闪现出来,大咧咧地搭上面前年轻人的肩膀“哟,学长,又来找高老师啊”他身后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,“猴子,你又在那儿瞎蹦哒,前几天打篮球脚扭伤了还没好,又跑这么快!”

“这有啥,再说了,我不是看到老师和学长了嘛,一时激动”被称为“猴子”的年轻人做了个鬼脸,又仰起脸笑着说“我就说高老师怎么那么偏心学长嘛,感情天天来找高老师,还穿着这件让我们学校女生尖叫的这件白衬衫”

“你说什么呢,猴子!”年轻人像是被戳穿了心事,愤愤地甩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条手臂,“要不是看你前几天为我们系篮球比赛崴了脚,我还不打你?”他偏过脸,耳朵角上微微泛红,“再说了,我找高老师有正事儿”

“哦,懂的,一天到晚正事儿特别多,天天找高老师,连陈阳姐都要吃醋了” “猴子”笑着,猛地跳开,“哎我还有事,你们慢慢聊,老师再见,海子还不快来!”

“这猴崽子,真拿他没办法”那位看起来很沉稳的年轻人摇了摇头,“我找他去啦,就他那样,已经单脚跳着走了,还不怕摔着,拿他没办法,老师再见,学长再见”

又只剩下他们俩了,年轻人仍旧是笑着的,洁白无瑕。

 

2.

他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管子,整个人显得苍白又无力,他那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中没有了往日的生机,他嘴唇颤动着,老半天才发出一声微弱的破碎的声音“老师”

他的喉头上下滑了好几次,像是要急着说些什么,可惜都没说出来。

……

表彰大会之后,他一脸兴奋地找到自己“老师,你看我这个奖章”他像个孩子似的笑着,还把奖章摘了下来,在自己的身上比划了一下,那神情,仿佛大学时代等着要老师表扬自己的样子。

“老师,你不知道吧,我当时中了三颗子弹,整个人意识都模糊了,但是我模模糊糊之间好像看到了您,我想到您,我就……”他忽然顿住了,有些羞赧地低下头笑了一下,“不说了,老师,这下我应该可以从那个小山村调走了吧”

他的那双神采奕奕的大眼睛又对上了自己,写满了期望和一种说不清的情愫。

在他认真的专注的眼神中,仿佛世界其他的一切都褪了色。

可惜,自己好像只是笑了一下,就转过了身,留下了他在身后。

 

3.

 “老师”他坐在了自家的沙发上,神情间有些颓然,他微微皱起了眉头,岁月在他眉角留下了痕迹,但他仍然很美,仿佛是被Rhea*眷顾的人,岁月不仅没有给他笼罩上衰老的气象,反而为他增添了几丝成熟,恰到好处。

但是很快这皱着的眉头在看到自己之后舒展开来,“老师——”他有些犹豫地开了口,那双眼睛也不再澄澈如初,混入了世俗的浑浊,但只有在看向老师的时候,那份直白与专注仍旧未变。也许是察觉到自己的目光过于灼热,他敛了眸子,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,叫人看了心里痒痒的,却不知这痒从何而来。

他低下头,快速措了一下词,然后开口道“老师,您放心,无论有什么事,我都会先帮您挡着,绝对不会对您有什么不利”

“恩,我给你加点水吧”自己点点头伸手去拿那个杯子,“万事小心”

“不用了,老师,麻烦您了”他也伸手去拿那个杯子,指尖无意间扫过自己的手指,一片火热。指尖忽然顿住,顺着自己的手背轻轻摩挲下来,带着眷恋,却像受了惊似的,又迅速收回。

“老师”他忽然慌乱地站起来,“这么晚了,您快休息吧,我就不打扰您了,老师再见”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
 

4.

     “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自己出奇的愤怒,这个学生竟然背着他做了这样的事,“你的老师,正在上演着一个现代版的农夫与蛇的故事”

     站在对面的学生低着的头又猛然抬起,他定定地看着自己,忽然牵起嘴角,“老师,您要是这么说,这话可就伤人了”他的眼中透露出一点点的绝望和自己也看不懂的感情。

     “这些事,你向我透过一点风吗”

     他忽然怔了一下,接而就笑了“您怎么还不明白啊,我不向您透风,正是为了要保护您,否则我们不就真成一条贼船上的了吗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要不是侯亮平在那儿步步紧逼的话,这些事儿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知道,而且将来结果真的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,我也是自己扛着”

看着自己疾声训斥着,他没像之前那样低着头了,反而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平时乖顺的目光现在深不可测。他了站起来,走上前去,后背幽暗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的影子笼罩住了自己,自己第一次发现,这个学生比自己还要高一点,乖顺的外表只是一种假象,事实上,他是一只茹毛饮血的狼!

自己可能是本能的往后退了一下,这位学生忽然一把攥住自己的胳膊,劲大的仿佛要把自己的胳膊拧断,他凑上前来,双眸中有幽暗的火在燃烧,过了不知多久,他出声了,温柔得不可思议,若不是钳制着自己胳膊的那双手,自己还有一种往日跟温和的学生说话的错觉。

“老师,您为什么不懂呢,”他笑得特别甜蜜,“就算是为了您去死,我也甘之如饴啊,您为什么不懂呢”他又叹了一口气,“罢了,您不懂也好,免得知道我那些肮脏心思”他自嘲的笑了一下,然后放开了眼前的人,直起了腰。“老师,我先告辞了,也不早了,快去休息吧”

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之中

 

5.

     “建议必要时候果断击毙祁同伟!”

     自己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,看着自己的学生一步步走上绝路,看着自己曾经的为之骄傲的亲如兄弟的学生相互对峙,他心中一阵阵揪紧着,喘不过来气。

屏幕上的学生端着狙击枪,嘴唇颤抖着。

自己听见了侯亮平在外面大声喊着“高老师已经说了,建议击毙,但是我不赞同。老学长,你跟我回家吧”

他本是侧着脸的,听了这句话,忽然转了过来,他的脸正对着大屏幕,很灿烂的笑了一下,他低声呢喃了一句,却没人听得清楚,但自己知道,那是他喊了三十多年的那句“老师”

枪声蓦然响起,硝烟散去,自己的这个“明眸善睐,顾盼生辉”学生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,他的面庞上甚至没有粘上一滴血,只是空洞的双眼和脑后那一滩刺眼的红昭示着他的死亡。

没由来的一阵心绞痛,自己几乎眼前一黑,那双眸子再也不能看向自己了。

 

 

6.

     高育良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梦中惊醒,他吃力的起了身,监狱的冷硬的床板让他骨头都痛。

     “祁同伟……”他忽然默念起这个名字,这个名字在他心里狠狠地刻下几道伤疤,他原以为这个小的伤口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结痂痊愈,可是随着梦中一次又一次出现的那人,伤口不断被撕扯开,已经烂得血肉模糊了。高育良翻开伤口,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分明写的是祁同伟的名字。

     高育良懂了。

     可惜,祁同伟已经死去七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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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希腊神话中时间女神

 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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